孤独症患儿母亲: 道阻且长 孩子的点滴进步支撑着我
分类:6版 时政观察 来源: 作者: 发布时间:2025-04-03
A+ | a有这样一群孩子,他们有明亮的双眼,却回避和人对视;有正常的听力,却无法对呼唤作出反应。他们像是蜷缩在玻璃瓶里,看不清别人的表情,也理解不了社会规则。他们就是孤独症儿童,一群在夜空中独自闪烁的“星星的孩子”。
在短视频账号“弟弟要努力”里,家住广东深圳的90后妈妈翁晴记录着自己陪伴孤独症孩子航航成长的日常。道阻且长,翁晴希望,用温暖和包容,让航航长出能够托举自己的翅膀。
航航两岁前总是乐呵呵地笑,愿意和哥哥分享食物,也会偷穿大人的鞋子搞怪。尽管一家四口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,翁晴也觉得很幸福。
变化发生在两岁时,航航迟迟未能开口说话,只能用简单的音节数数。出去玩,和喜欢热闹、爱与小朋友玩的哥哥不同,航航总是漫无目的地一个人乱跑,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也没有危险意识。
“除了不太关注家人,他还有睡眠障碍,半夜爬起来没原因地哭,怎么也哄不好。”翁晴觉得,航航似乎和别的孩子“不太一样”,她上网查询,看到了“孤独症倾向”——一个完全陌生的名词。
后来,航航被确诊为重度孤独症谱系障碍。翁晴加了不少孤独症家长群,开始找康复机构做干预。
“打听了很多机构,因为还要接送大儿子,最后选了一个比较近的残联定点机构。”翁晴说,航航在这里尝试了个训课、感统课、地板时光疗法、手工精细训练、小集体课等课程。康复费用占到家庭总收入的一半。但是钱花了,孩子进步却很慢。
翁晴和丈夫放弃了几乎所有社交,在保证大儿子生活质量的前提下,将所有收入都用在航航的康复上。
比起身体的疲惫,更让翁晴难熬的是心理上的压力。有时候带孩子出门,航航很难适应外面的环境,常一闹就是一两个小时。他们只能带着两个孩子返回家中,个中滋味旁人难以体会。
“孤独症孩子的天花板是智力,对一部分智力较弱的孩子来说,干预像是在石头上滴水,要滴很久才能看到一点点‘坑’。有的家长在干预一段时间以后看不到希望,往往会停止干预。”浙江省杭州市特殊儿童康复师施怡坦言。
干预5年,航航的病情从重度转为中度,语言能力提升了不少。尽管智力还是只有四十几,学东西费劲,也无法和外人互动,但翁晴觉得,即使一点点的进步也很好。
“他能表达身体不舒服已经很让人欣慰了。带他出去,他也愿意跟着我,相信我,踏出尝试的一步。”翁晴说,航航的这些变化,支持着她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走下去。
这是一个反复拉扯的过程。有一次在康复机构,航航突然想把所有的灯都关掉,翁晴阻止后,航航直接躺在地上打滚发脾气。“我蹲下和他说,等你躺好了我们再沟通。要不断地坚持和纠正,告诉他不能去做这件事。”
这也是翁晴开展家庭干预的原则。航航对海洋生物有浓厚兴趣,她就带着他去超市看了一个多小时的鱼。航航踮起脚看着池里游动的海鲜,很兴奋。“以前我可能会担心他哭闹,人为阻止。但现在我会给他买很多鱼形玩偶和相关图书。如果没有其他变故,我们会坚持干预下去。”翁晴说。
翁晴曾经很害怕暴露航航的病情,甚至有的家人和朋友都不知道。直到她偶然刷到一个有70多万粉丝的孤独症孩子家长的视频:有一次孩子独自外出,在水库附近扔石头玩,被热心网友认出后加以保护,并告诉了孩子父亲。“如果我能让更多人认识航航,可能会多一点包容和理解。万一他以后做了不符合社会规则的事,也有人帮我监督他。”
开始记录航航成长的日常后,翁晴受到过很多不了解孤独症的网友的攻击:“责怪我们没有早期和孩子建立情感链接,导致孩子变成孤独症。”还有不少孤独症家长来求助,有的询问症状和干预办法,有的则倾倒着焦虑和负能量。但翁晴理解他们,“航航刚确诊时,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。”
一开始,翁晴尽量避免带航航去人多的地方。有一次,一家四口去餐厅吃饭,为了稳定航航的情绪,翁晴把平时只能玩20分钟的手机给航航转移注意力,用餐结束后,她收走了手机,航航突然大哭起来,并且用力反抗试图抱走他的父母。
两位顾客大声指责翁晴,还说要投诉餐厅服务员不采取管理措施。“我本来想解释,但又觉得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。”翁晴回忆道。
现在,翁晴的心态改变了,她说:“我还是会坚持带他出门,还可能会选更嘈杂一点的环境。因为要在多次尝试后,他才会理解哪些场合怎么做才是正确的,也希望大家能更多地了解、包容孤独症的孩子。” 据4月2日《钱江晚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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