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师们用8年时光在雪山与激流间 书写“天堑变通途”的传奇 独库高速上的“雪山行者”

分类:5版 民生社会   来源:   作者:   发布时间:2025-06-23

A+  |  a

  天山之巅,雪线蜿蜒。独库公路,这条纵贯新疆南北的“天路”,串联起南北疆的经济与文化命脉。

  每年长达8个月的冰雪封锁,让这条“最美公路”的升级工程——G3033奎屯—独山子—库车高速公路建设项目(以下简称“独库高速”)的勘察设计,成为中交公路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中交公规院”)工程师与自然的博弈。

  从2017年工可阶段首次挺进南天山无人区,到2024年施工图设计中标后鏖战北天山无人区,中交公规院的工程师们用8年时光在雪山与激流间书写“天堑变通途”的传奇。420公里设计研究里程,75公里无人区,160多公里险峻路段需反复勘验。这里没有信号塔,只有北斗卫星指引方向;没有柏油路,只有马蹄与登山杖的印记。但正是这群“雪山行者”,用数据与图纸架起南北疆的希望之桥。

  一场与自然的对话

  “踏入奎屯河谷的那一刻,雪山压顶、冰河咆哮,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‘敬畏自然’。”独库项目总负责人公维强的回忆里,藏着无人区的凛冽与壮美。他的团队每日清晨进入无人山区,午餐是就着寒风咽下的硬馕。与艰苦的环境相比,更严峻的挑战是安全风险。项目组制定了完备的应急预案,准备了充足的应急物资,每天定时用卫星电话向项目驻地报平安。

  2020年9月,首日外业,团队在傍晚抵达宿营地。向导的警告与远处狼嚎交织,众人迅速搭建帐篷,烧水煮面,沸腾的水泡成了寒夜唯一的慰藉。无人区经常用雨夹雪“招待”外业团队,能见度只有十几米,帐篷外风声如千军万马,低温让帐篷渗水结冰,大家蜷缩在睡袋中颤抖,半梦半醒间熬到晨光初现。

  团队顶风冒雪翻越海拔3200米的雪线,日均徒步15公里,用冻僵的手指记录下冻土与滑坡体的参数。

  路基路面分项设计师张耀元回忆:“7天不刷牙、不洗脸,馕饼冻得像石头,身上弥漫的‘马味’很快替代了初次进入无人区的兴奋感。”“一定要给大家鼓劲儿,保证完成此次外业任务!”作为有经验的“老工程师”,项目副负责人谭智勇心里一直默念。

  地质簿上的生死较量

  独库高速的勘察设计是与大地博弈的棋局。岩土地质勘察团队根据勘察成果,发现某桥位横跨活动断层,连夜与设计组分析研究。“大自然不会妥协,但技术可以迂回。每一处方案调整都是对大自然的回应。”工程地质勘察工程师齐宏伟是无人区外业年龄最大的队员,在雪域高原踏勘一线,他用宝贵的经验和乐观的态度影响着团队的每一个人。

  施工图阶段最复杂的互通——乌苏南互通,此地发育泥石流1处、危岩崩塌8处等,初设方案因地形陡峭、危岩大面积分布被推翻。团队采用工程地质调绘、正射影像、三维倾斜摄影,对每一处危岩裂缝进行厘米级高精度建模,最终将线位优化为“S”形展线,减少深挖方量30%,危岩处理成本降低45%。

  地勘测量专职安全员张敬超针对无人区风险特点编制了10项安全预案,为124名人员、24台勘察设备编织了可靠的安全网。在奎屯河谷的施工图攻坚中,团队面临“老虎口”地段的终极考验:60公里往返踏勘,7天6夜顶风冒雪,8人小组用体温融化冻住的测绘仪,用冰镐凿出数据基准点。

  冰原上的温度

  某次外业,桥涵分项负责人张涛在过河时遭遇险情。马匹因体力不支滑倒,他被激流冲出百米,呛水后挣扎上岸。“全身湿透,膝盖冻到失去知觉,强哥(公维强)立刻决定回营,向导别克把棉衣脱给我,自己只剩单衣。”张涛回忆。团队紧急生火取暖,烘干衣物、装备,两小时后继续踏勘。

  作为项目总负责人,2020年至2024年,公维强16次带队进无人区踏勘,从没有路只能骑马,到现在便道通车,足迹遍布南北天山无人区。他坚持每日带头冲锋,曾连续3天仅睡4小时。

  8年风雪兼程,独库高速已进入施工图收官阶段。这些工程师们仍在续写“天山神话”,他们用冻伤的手绘制蓝图,用结冰的笔计算参数,用青春丈量这条“不可能之路”。 据6月10日《工人日报》

标签:

最新更新

看新疆新闻,关注法制报微信

  • 分享到:

版权和免责申明

新疆法制报网制作的专题内容,所注“中国西部网讯”均为新疆法制报网独家版权所有,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;授权转载必须注明来源为“新疆法制报网”并保留“新疆法制报网讯”电头。